我穿成了暴君的贴身侍女。系统说只要让他笑一次就能回家。我讲笑话他拔刀,
我跳舞他扔茶杯,我唱rap他让侍卫把我丢出殿外。直到今天我蹲在御花园啃烧饼,
他忽然抢过去咬了一口:比御膳好吃。我愣住:这是土豆做的。
他眼睛一亮:土豆?能亩产三千斤吗?能……吧?第二天全后宫都知道,
暴君封了个种土豆的当贵妃。---我穿成了暴君的贴身侍女。系统说,只要让暴君笑一次,
我就能回家。第一天当值,我站在大殿柱子旁边,看他批奏折。他长得挺好,
就是脸一直绷着,像谁欠他八百万。我找了个他揉额角的空隙,凑上去。“陛下,
臣女有个笑话。”他抬眼,没什么表情。我清清嗓子。“从前有个太监,”我顿了一下,
“下面没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手边的刀。殿里死寂。他手指动了一下,我立刻后退三步。
“拖出去。”他声音平直,“杖五。”笑话失败。伤养好了,我又回去当值。
这次我学了支舞。据说是这个世界最流行的软腰舞,我练了半个月,差点把腰扭断。
趁他宴请某个将领,乐师奏曲时,我混在舞姬里溜进去。跳到主帅案前,我扭得最卖力,
眼神使劲往他那边瞟。他捏着酒杯,看我。我转圈,甩袖,抛了个自觉最妩媚的眼神。
他手一扬。酒杯没砸我,砸在我脚边的金砖上,碎裂声刺耳。“放肆。”他声音不高,
“拖出去。杖十。”舞蹈失败。伤又养好了。我有点急。系统催我,说能量快不够了。
我决定唱rap。这是我那个世界的特产,说不定能带来一点新鲜的震撼。
我在他练武回来的路上拦驾。他骑着黑马,穿着利落的骑射服,身后跟着一群侍卫。
我跳出来,摆了个架势,开始我的表演。“嘿!陛下看这里!我是你的小侍女!
今天给你整点新意思!不要总绷着脸像块冰!生活需要笑哈哈!”我边唱边比划,
脚下踩着乱七八糟的步子。他勒住马,居高临下看我。侍卫们低着头,肩膀微抖。
他看了我足足十息。“聒噪。”他说,“扔出宫门。今天不必当值了。”Rap失败。
我蹲在宫墙根下,揉着摔疼的屁股。系统在我脑子里叹气。“宿主,要不算了。
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比如刺杀他,可能还容易点。”我呸了一声。“我要能刺杀他,
还用在这受气?”我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今天又没饭吃。我的月钱都用来打点太监换消息,
打听暴君的喜好了,结果全是无用功。御膳房这时候忙,没人注意。我溜到后面,
偷了两个昨晚剩下的冷烧饼,跑到御花园最偏僻的角落。烧饼又干又硬,但我饿极了,
啃得很香。正啃着,一片阴影罩下来。我抬头,一口烧饼噎在喉咙里。暴君。他一个人,
没带侍卫,穿着常服,站在我跟前,低头看我手里的烧饼。我赶紧跪下,烧饼藏在身后。
“陛、陛下。”他没叫我起来,也没说话。我偷偷抬眼,发现他盯着我藏烧饼的手。
“拿出来。”我颤巍巍把烧饼递出去。只剩半个了,上面还有我清晰的牙印。他接过去,
看了两秒,然后,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我呆住。他慢慢嚼,嚼了很久,喉结动了一下,
咽下去。“比御膳好吃。”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回答:“这是土豆做的。”他猛地看我,
眼睛里有光闪过。“土豆?”他上前一步,“何种植物?能亩产三千斤吗?”他靠得太近,
气势逼人。我往后缩了缩。“能……吧?”我那个世界,土豆亩产不止这个数,
但这里……我不确定。他眼睛里的光更盛,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跟朕来。”他把我拽到他的书房,叫来几个看着很老成的官员。
他让我再说一遍。我结结巴巴地描述土豆,长在地下,拳头大小,黄皮或紫皮,能当主食,
产量很高。一个老农官激动得胡子发抖,问了许多细节,土壤,气候,种植季节。暴君听着,
手指在桌上轻叩。最后,他摆手让其他人退下。书房里只剩我和他。他走过来,
抬起我的下巴。我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你会种?”“……会一点。”我家以前在农村,
跟爷爷奶奶种过。他松开手,背对着我,看向窗外。“从今天起,你不用当侍女了。
”我心中一喜,难道要放我出宫?“朕封你为贵妃,专司土豆种植推广之事。
”我:“……啊?”第二天,全后宫都知道了。暴君封了个种土豆的当贵妃。
圣旨下来的时候,我还在发懵。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他没笑!但封你贵妃了!
这算任务进展吗?能量好像涨了一点!但还不够回家!”我被搬到一处很宽敞的宫殿,
叫“长春宫”。来了很多宫女太监,口称“贵妃娘娘”,给我磕头。我浑身不自在。下午,
皇后召见。皇后是个端庄美人,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像看什么奇怪的生物。“妹妹既已封妃,
当谨守宫规,勤修德行,以侍陛下。”她慢条斯理地说,“种植之事,自有司农司操持,
妹妹闲暇时略加指点即可,不必亲力亲为,失了体统。”我点头称是。出了皇后宫门,
暴君身边的大太监德安等着我。“贵妃娘娘,陛下有请,在御书房。”我又去了御书房。
这次,他扔给我一卷地图,还有几本农书。“选地方。要快。”他说,“开春就要试种。
”我翻开农书,看得头大。这里的气候土壤,和我原来的世界不太一样。“陛下,
我得先看看这里的种子,还有,最好能让我出宫,实地看看田土。”他挑眉:“想出宫?
”我硬着头皮:“为了土豆。”他沉吟片刻。“准。德安,挑几个可靠侍卫,
明日陪贵妃出宫。不得张扬。”“是。”我松了口气。出宫那天,我换了普通衣裙,
带着两个侍卫,一个农官,在京城近郊转悠。我看田地,挖土块,和农官讨论。
农官起初对我很不以为然,但听我说了几个要点后,眼神变了。“娘娘竟真通农事?
”“略懂。”我们路过一个集市,我闻到香味。是烤红薯。我买了两块,递给侍卫和农官。
农官小心地尝了一口,眼睛亮了。“此物甘甜!也是娘娘说的……土豆?”“这是红薯,
和土豆类似,都是高产作物。”我解释,“土豆没那么甜,但能当饭吃。”回去后,
我向暴君汇报。“京郊土质可以,但种子不行。得先育种,或者寻找更好的种源。
”他看着我沾了泥点的裙角,没说话。“需要什么,写下来。”他最后说,“朕让人去办。
”我开始忙起来。写种植计划,画农具改良图,
和司农司的官员吵架——他们觉得我的方法太激进,不合古法。暴君有时会来长春宫,
不干别的,就看我写写画画,或者听我跟农官争论。他从来不笑,但也没再拔刀扔杯子。
有一次,我和一个老农官争得面红耳赤,关于要不要深耕。老农官说,祖辈都这么种,
浅耕保墒。我说,深耕才能让土豆块茎长大。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暴君忽然开口:“按她说的办。”老农官愣住。“陛下,这……”“朕说了,按她说的办。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老农官悻悻退下。我看向暴君,他正低头看我画的曲辕犁图。
“画得丑。”他评价。我撇撇嘴。“能用就行。”春天到了。第一块试验田在皇庄划出来。
我几乎天天泡在那里。暴君特许我出入宫禁。我挽起袖子,和挑选出来的老农一起,整地,
施肥,下种。宫女劝我注意仪容,我懒得理。那天下午,我正在田埂上指挥浇水,
身后传来马蹄声。暴君来了。他骑着马,穿着玄色常服,停在田边。
身后跟着德安和几个侍卫。田里干活的人慌忙跪下。我手上都是泥,脸上大概也有。
我蹲着没动,抬头看他。他下马,走到我身边,低头看刚刚播下种的田垄。“这就是土豆?
”“刚种下,还没发芽呢。”我说。他蹲了下来,就在我旁边。德安想说什么,
被他抬手制止。他伸手,捏起一小块土坷垃,碾了碾。“要多久?”“发芽快,十几天吧。
长大要两三个月。”“嗯。”他没再说别的,也没起身,就这么蹲在田埂上。夕阳照下来,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我的影子叠在一起。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声。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回宫。”他说。我跟在他身后,爬上马车。
他坐一边,我坐一边。马车摇摇晃晃。我偷偷看他,他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系统忽然出声:“宿主,刚才……他的情绪波动好像有点奇怪。不是笑,
但……能量又涨了一点点点点。”“多少?”“万分之零点五吧。”“……”死水微澜。
土豆发芽了。嫩绿的小苗钻出地面,我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拉着来看进度的农官,
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农官也很激动,摸着胡子,连连说“祥瑞”。消息报到暴君那里。
他来了皇庄,看着那一片稀稀拉拉的绿苗,没什么表示。“好好照看。”他只说了这一句。
但拨给试验田的人手和钱粮明显多了。苗子一天天长高。我几乎住在皇庄。
宫里妃嫔们的宴请,我能推就推。皇后又召见我几次,暗示我要侍奉君王,不要总往宫外跑。
我嘴上答应,转头还是往田里钻。暴君似乎默许了我的行为。他来皇庄的次数也多了,
有时只是远远看一眼,有时会下田走一圈。他不说话,我就当他是个监工。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有片叶子蔫了。我扒开土,看到下面的块茎有点发黑。是病害。我急了。
找来所有农官会诊,翻烂了能找到的农书,试了几种方子,效果都不好。
那几天我吃不下睡不好,嘴上起了泡。暴君来的时候,我正对着那株病苗发呆,眼睛发涩。
他站在我身后。“怎么回事?”“病了。”我声音沙哑,“可能这块地不行,或者种子带病。
如果控制不住,其他苗也可能传染。”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那就把病的都拔了,
烧掉。换块地重种。”“可是时间……”“来得及。”他打断我,“去做。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奇异地让我安定了一些。我按他说的,隔离病株,焚烧,
给其他苗加强管理,又紧急辟出一块新地,准备移栽部分健康的苗。忙了几天几夜,
病情控制住了。我累得坐在田埂上,看着重新精神起来的苗,松了口气。一转头,
发现暴君就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走过来,递给我一个水囊。我接过,
喝了一大口,是温热的蜜水。“谢谢。”我说。他嗯了一声。“你会成功的。”他说。
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类似鼓励的话。我愣了一下。他转身走了。
系统:“能量涨了千分之一!”我:“……”这也行?夏天,土豆开花了。
白色、紫色的小花,一簇一簇的。我蹲在田边看花,心里算着收获的日子。暴君走过来,
和我一起看。“花不好看。”他说。“土豆又不是看花的。”我反驳,“等下面结出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