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霸总文里的苦情女主,按情节今晚会被男主虐身虐心。
我直接打开淘宝下单了十袋水泥。男主踹开门时,我正专心致志地和水泥。
他皱眉:“你在做什么?”我头也不抬:“等你的时候砌个炕,不然跪起来膝盖疼。”后来,
男主抱着我砌的炕腿哭了:“女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指了指旁边的水泥搅拌机:“心里没有,胃里可能有,昨晚夜宵水泥拌饭卡住了。
”---我穿成了霸总文里的苦情女主苏小鱼。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今晚,按照原情节,
我那位名义上的丈夫,傅氏集团总裁傅承衍,会带着一身酒气和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回来,
然后因为我没在凌晨三点准备好他习惯喝的醒酒汤,而开始经典桥段:虐身,虐心,
可能还包括把我按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或者墙上,进行一些富有侵略性的言语及行为教育,
最后让我红着眼眶倔强地流泪,而他则会更加暴躁,摔门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满室狼藉心碎到天明。去他妈的醒酒汤。去他妈的虐身虐心。我,苏小鱼,
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社畜版,
穿书前最大的烦恼是甲方爸爸的奇葩需求和卡里永远不够花的余额,
不是这种毫无逻辑的情感虐待。
看着手机银行里原主留下的、为数不少但被傅承衍严格管控的零花钱其实是他打给家用卡,
原主从来不敢多用的,我露出了穿书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傅承衍,傅大总裁,
今晚给你个惊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划动,打开橙色软件,搜索“速干水泥”,下单,
十袋。同城配送,加急,运费抵得上半袋水泥钱。付款时眼睛都没眨一下。顺便,
叫了个跑腿,去最近的五金店,买搅拌桶、抹泥板、橡胶手套、围裙,哦,
还有一个小型手持电动搅拌机。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做完这一切,
我环顾这间豪华却冰冷、仿佛样板间一样没有丝毫人气的卧室。很好,空间足够。
又去看了看宽敞得可以踢足球的客厅。更好,施展得开。配送效率很高,两小时后,
十袋灰色水泥、一堆工具堆在了客厅昂贵的波斯地毯旁边。我套上围裙,戴上橡胶手套,
按照网上搜来的简易教程,开始干活。先倒水泥粉,再慢慢加水。手持搅拌机嗡嗡响起,
灰色的浆体在桶里旋转,融合。声音有点吵,粉尘有点大,但我干得很投入。
这比跟甲方扯皮、修改第一百零八版方案有趣多了,至少成果肉眼可见。
原主的身体有点娇弱,搅拌完两袋水泥后,胳膊开始发酸。我歇了口气,
看着地上那一滩摊灰乎乎的东西,思考着砌点什么好。炕?概念不错,但工艺复杂,
需要砖块支撑,一时半会搞不定。而且这别墅里装个炕,画风过于清奇。那就砌个……墩子?
实心的,厚重的,能坐能跪不是的那种。说干就干。我用抹泥板舀起水泥,
在地板上开始堆砌。不追求形状美观,只追求体积和密度。长方体的基础造型最稳妥。
我打算砌一个长约一米五,宽约一米,高约半米的实心水泥墩子。过程并不轻松,
水泥糊起来有点费劲,抹平表面更是技术活。我弄得脸上、围裙上都是灰点,但乐在其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水泥墩子初具规模,像个巨大的灰色面包,安静地蹲在客厅中央。
就在我弯腰,试图把最后一点水泥抹平边角时,玄关处传来“砰”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傅承衍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了,
头发略显凌乱,确实带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
先扫过空无一人的餐厅和厨房,然后定格在客厅里我这个方向。
他看到了一地狼藉的水泥袋、工具,
以及蹲在一个巨大灰色水泥墩子旁边的、全副武装、灰头土脸的我。
他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场景,阴沉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眉头狠狠皱起,几乎能夹死苍蝇。
他大步走过来,昂贵的皮鞋踩过地面可能沾上的水泥灰,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
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苏小鱼,你在做什么?”我慢吞吞地直起腰,
手里的抹泥板还滴着一点水泥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拍了拍水泥墩子表面,
语气平静无波,甚至有点专注于手头工作的敷衍:“哦,你回来了。等你的时候没事干,
砌个炕。”他愣住,似乎没理解“砌个炕”和当前场景的关系,
眼神里的冰冷被一种极度的困惑取代。我补充道,依旧没看他,
而是仔细端详着墩子的平整度:“不然跪起来膝盖疼。这个高度,硬度,应该刚好。
”傅承衍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他看看我,看看那墩子,又看看四周的水泥袋和搅拌机。
酒意似乎都醒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大概想骂人,
或者像原情节那样开始咆哮质问醒酒汤在哪里,但眼前这一切过于离谱,
超出了他霸总剧本的范畴,以至于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台词和情绪切入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声音依旧冷硬,
但少了点底气:“你……你这像什么样子!把家里弄成这样!立刻给我清理干净!”“清理?
”我终于正眼看他,指了指墩子,“等它干透,估计要几天。现在清理,前功尽弃。
”我摘下一只手套,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另外,凌晨三点零五分,你迟到了五分钟。
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傅总。”傅承衍大概从没被人这么“提醒”过时间,尤其是被苏小鱼。
他脸色铁青,胸膛起伏,大概气得不轻。但对着一个满身水泥点、认真砌墩子的女人,
他一肚子火好像突然没地方发。发作吧,对象不对劲;不发作吧,憋得难受。最后,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或者说,瞪了我和我的水泥墩子一眼,转身,
脚步比来时更重地走向楼梯,去了二楼书房。门摔得震天响。我耸耸肩,继续我的抹平大业。
今晚的虐心虐身情节,大概算是成功拦截了吧?接下来的几天,傅承衍早出晚归,
刻意避开客厅和我。我的水泥墩子慢慢干透,呈现出一种沉稳的灰白色。
我找了块旧床单盖着它,像个神秘的巨物。一周后,墩子彻底硬化。我试着坐了坐,很稳,
很结实,就是有点凉,有点硬。我网购了软垫和盖布,把它装饰了一下,
变成了一个颇具后现代风格的……坐墩?或者说,装置艺术。傅承衍偶尔经过客厅,
眼神复杂地瞟过它,嘴角抽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某晚,
傅承衍又回来了,这次没喝酒,但脸色比上次还难看,
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度挫败或者烦心的事。他径直走到客厅,站在我的水泥墩子前,看了半天。
我正盘腿坐在墩子旁边的地毯上刷淘宝,看下一波买点什么好。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疲惫的情绪:“苏小鱼。”我没抬头:“嗯?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我划着手机屏幕:“想买台小型破碎机,
研究一下怎么拆水泥墩子比较快,万一哪天你想不开要砸了它的话。
”他好像没听见我的胡扯,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越来越奇怪,夹杂着愤怒、不解,
还有一丝……委屈?“我给了你最好的生活,你还要什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有没有……我?”这话听着耳熟,像是虐恋剧本里男主后期开始自我攻略时的台词。
我这才抬眼看他。傅承衍盯着我,眼神很深,有点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抬手,按了按额角,然后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动作——他往前一步,
居然……抱住了我的水泥墩子。他把额头抵在冰凉坚硬的水泥表面上,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声音闷闷的,居然带着点哽咽的错觉:“女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举着手机,
愣住了。这情节走向……是我没预料到的。水泥墩子替代了我的位置,
承受了霸总的深夜情感宣泄?我看着傅承衍,他抱着墩子的样子,有点滑稽,有点诡异,
还有那么一点点……可怜?我眨了眨眼,决定把这份诡异的氛围推向更高峰。我伸出手指,
不是指向自己的心口,而是指了指墙角那个已经清理干净但还没收起来的手持电动搅拌机,
用谈论天气般的平常语气说:“心里没有。”“胃里可能有。昨晚夜宵水泥拌饭,
好像卡住了,不太消化。”傅承衍抱着墩子的动作彻底僵住。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我,又看向搅拌机,再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从迷惘、委屈、伤心,
逐渐过渡到震惊、荒谬、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的呆滞。他松开了墩子,站直身体,
机械地抬手,抹了把脸,仿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在梦游。“水……泥……拌……饭?
”他一字一顿,声音飘忽。“嗯。”我点头,表情认真,“想试试口感。太干了,
兑水多了又稀,比例没掌握好。下次改进。”傅承衍沉默了。长达一分钟的沉默。然后,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同手同脚地、姿势有些僵硬地走上了楼梯。这一次,书房门关得很轻,
几乎没有声音。我挠挠头,继续刷我的淘宝。看来,水泥墩子的精神攻击效果,
比预想的还要好。那晚之后,傅承衍变得有点奇怪。他不再刻意避开客厅,
有时候甚至会盯着我的水泥墩子看很久,眼神复杂难辨。跟我说话时,
那种居高临下、冷冰冰的命令式语气少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的、甚至带点探究的犹豫。比如,早餐时,
他会看着我用抹了厚厚花生酱的面包片,迟疑地问:“你……今天不吃点别的?比如,
正常的……饭?”我咬着面包,含糊道:“这个快。怎么,傅总对花生酱有意见?
还是想尝尝我的独家水泥风味配方?”他立刻闭嘴,低头喝他的黑咖啡,耳根好像有点红。
又比如,他某天回来,手里居然提着一个精致的甜品盒,放在桌上,语气生硬:“客户送的,
我不吃甜。”我打开,是某家很难排队的网红芝士蛋糕。我挖了一勺,点头:“嗯,
味道还行,比水泥强。”傅承衍站在旁边,看着我吃,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极力忍住,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你喜欢就好。”然后快步走开。
我开始觉得,这个霸总,可能哪里不太对劲了。或者说,被我带跑偏了。直到那天下午,
我网购的“惊喜”到了——一套半人高的乐高积木,宇宙飞船主题,颗粒数惊人。我签收后,
直接在客厅地毯上开了箱,对着说明书开始奋战。傅承衍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我坐在地毯上,
被无数彩色塑料块包围,神情专注地拼装着巨大飞船底座的样子。旁边,
是盖着软垫的水泥墩子,像我的忠实观众。他又一次愣在门口。
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开场方式,头也不抬:“欢迎回家。要一起拼吗?说明书步骤清晰,
锻炼动手能力和空间思维。”傅承衍沉默地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口,竟然真的走了过来。
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我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指了指说明书上的某一步:“这里,
蓝色2x4的颗粒,你用的是2x2。”我低头核对,果然错了。“哦,谢了。
”我拆掉重拼。他依然站着,但没走。过了一会儿,他又出声:“那个灰色面板,
应该先装左边的支撑架。”我依言调整。接下来的时间,
客厅里只有我翻动塑料颗粒的哗啦声,和偶尔傅承衍简短的提示。他没有动手帮忙拼,
更像一个严格又不失耐心的监工兼技术指导。当飞船的骨架初步成型时,我揉着发酸的眼睛,
随口问:“你玩过这个?”傅承衍顿了顿,声音平淡:“小时候。我母亲买过。
后来……没人玩了。”我没再追问。霸总的童年创伤文学,不是我今天的兴趣重点。
他又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开。几分钟后,他换了家居服下来,
手里还拿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戴上。”他把眼镜递给我,语气还是命令式,
但没那么生硬了,“拼久了伤眼睛。”我有些诧异地接过,戴上。
世界顿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他没再看我,转身上楼,丢下一句:“拼完记得收拾,
别堆得到处都是。”我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嗯,霸总牌防蓝光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