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我的手腕被赵母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
""沈云舒,你休想跑!""
赵母恶狠狠地瞪着我,""微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她生怕我会逃跑,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肉,我却感觉不到疼。
比起心口撕裂般的痛楚,这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我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无视赵明炀不时投来的怨怪眼神。
救护车刚停稳,赵母就粗暴地拽着我冲进急诊室。
苏念微手腕上那道浅浅的伤口,在明亮灯光下无所遁形。
偏偏赵明炀恍若未见,急着吩咐医生:
""医生!快给她抽血!""
赵母怕医生不知道情况,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
""她是RH阴性血,抽出来备着!""
医生皱眉看了看苏念微的伤口:
""病人只是表皮划伤,失血量应该极少,根本不需要输血。""
""你懂什么?""
随着赵明炀的怒吼,赵母也歇斯底里尖叫:
""我儿媳妇怀孕了!肚子里可是我们赵家的金孙!万一有个闪失,你们医院担得起责任吗?""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一旁的赵明炀扣住肩膀。
""你去哪?""
""微微还没脱离危险,你必须抽了血给她才能走!""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剩下令人心寒的冷漠。
""赵明炀,你妈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不知是因为他手上力道太大,还是心口太疼,我声音微颤。
可赵明炀只是定定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容我拒绝的坚定。
我直接转头看向医生:
""我贫血严重,医生说过不能大量献血。""
赵明炀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
就在这时,传来苏念微娇弱的啜泣声:
""炀哥...你别为难云舒姐了...都是我的错,我就该和宝宝去死才对...""
她挣扎着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