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 那冰层破裂的声音,就像有无数根针,首首地扎进陈三水的耳鼓,好似骨头被碾碎一般,让人心底发寒。零下 30℃的黄河,冰封得严严实实,宛如一块巨大的、冷酷无情的白色墓碑,横亘在天地之间。陈三水站在冰面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捞尸铁钩。这铁钩在他手中己不知捞起过多少具尸体,可今日,却莫名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眼前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视线。身旁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