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雨拍打着总统套房的落地窗,他掐着我脖子按在玻璃上,身后床头柜摆着林夫人刚送来的安眠药礼盒。
"知道为什么选你当新娘吗?
"他舔掉我耳垂上的血,银质领带夹突然弹出微型针头,"你胎记里的纳米机器人,比林沫沫的听话多了。
"针剂推入静脉的瞬间,整面落地窗突然变成显示屏。
监控画面里林董事长正签署文件,保险箱里躺着我的器官捐献同意书——日期竟是我被接回林家的前一天。
"好好欣赏你的葬礼直播。
"顾承泽把电击器抵在我胎记上,投影切换成殡仪馆实时画面。
化妆师正在给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涂口红,而那具尸体右手无名指戴着与我相同的婚戒。
剧痛从胎记炸开时,我听见自己颈椎折断的脆响。
最后映入视网膜的,是顾承泽手机屏幕上林夫人刚发的消息:处理干净,明早沫沫需要换肾。
黑暗中有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基因锁解除进度97%...记忆回溯启动法医的橡胶手套在金属托盘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猛地睁开眼睛。
冷气顺着鼻腔灌入肺叶,像千万根冰针刺进脏器。
停尸柜的金属隔板在眼前泛着幽蓝的光,耳边传来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死者林秋月,二十二岁,死因机械性窒息。
"男人的声音隔着柜门闷闷传来,"家属要求立即火化。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我竟然回到了死亡当天。
记忆如潮水翻涌,三天前那个雨夜,顾承泽掐着我脖子抵在落地窗上,暴雨在玻璃外炸成银色的烟花。
"你以为林家真把你当女儿?
"他手指缓缓收紧,"他们早知道我有躁郁症,却还是把亲生女儿送进地狱。
"柜门突然被拉开,冷白灯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法医正低头记录,钢笔在尸检报告上划出沙沙的响声。
当他抬头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骤缩,钢笔在纸面洇开一团墨渍。
"你..."他后退半步撞上推车,手术器械哗啦啦洒落一地。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不锈钢台面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
监控摄像头在墙角闪着红光,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