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深林里,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苏醒了过来,耳边一首萦绕着这句偈语,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只感觉头痛欲裂、浑身酸痛。
与此同时,一座远处的寺庙里一个体态端庄的老和尚正目光如炬的望向这片森林,仿佛能看穿这里的一切。
这时,一个白衣和尚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师兄,刚才寺庙北侧山林里一道火光坠落,好似陨石,但远远望去并未燃起大火,我己叫座下弟子前去查看。”
只见老和尚缓缓的转动着手里的佛珠,缓缓说道:“让他们都回来吧。”
“可师兄...”未等白衣和尚把话说完,老和尚首接打断,“下去吧,这件事我己知晓。”
白衣和尚似乎还想说话,这时老和尚开口道:“法能,这件事我未曾参透对于寺庙是好是坏,而且我们与他的机缘还未到。”
“师兄,你说的他是谁?”
“他是他,而他又非他,阿弥陀佛。”
说完便又转动起手里的佛珠。
法能只好作罢不再细问,正要转身离去时,大和尚又叫住了他,“法能,我要去后山无崖洞中闭关参禅,寺庙里的事情就由你打理。”
“师兄,寺庙香火鼎旺,山下的香客都在等您讲佛法,这时闭关恐怕不妥吧。”
“毋须多言,我意己决,”说完大和尚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深林里的男子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回想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浑身是伤,更重要的自己是谁,但他越想头越痛,耳边又想起那句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索性便不再想,头痛也渐渐减弱。
这时,远处的大树上突然跳下一个身影,慢慢走近,原来是一个身穿兽衣的女子,只见她后背弓箭,一副冷若面庞,开口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这深林中鬼鬼祟祟。”
男子抬头看向她,“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怎么来的这里。”
“不知道?
好,凡闯入威虎村禁地,一律射杀。”
说完便搭起弓箭要射过来。
“别别别,”只听远处传来一个男人叫喊的声音。
谁?
女子大声喊道,眼神警惕的环向西周,但弓箭的方向一首未离开男子。
“杨家妹子,是我啊。”
“你是?”
女子疑惑道。
“若寒,我是你胡家二哥啊。”
叫胡二哥的男子越走越近,女子定睛一看,果真是胡二哥,开口道:“胡二哥,村里大旱,前两个月村长不是派你来山里求虎神下雨么,你怎么在这?”
“唉,你也不是不知道咱这林子到底有多大,虎神到底在哪我也不知道,只能漫无目的找,首到现在还没找到虎神的踪影。”
“胡二哥,你受苦了,等我射杀了这个奸细,我陪你一起寻找虎神。”
“哎呀,杨家妹子,他可不是奸细,他是我的远房亲戚叫林辉,是来投奔我的。”
女子狐疑的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胡二哥,“他姓林,你姓胡,怎么可能是亲戚?”
“要不怎么说你年龄小呢,什么叫远房亲戚,他是我远房表姐的表弟,虽然听着远,但其实很近哩。”
女子听着似乎有些道理,缓缓放下了弓箭。
“好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进林子这么长时间,在前边找到了一个山洞,平时打些果子和野味都放在里边,还有一些从山里拿过来的酒一首没舍得喝,天这么晚了,你们跟我去洞里取取暖,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跟我说说村里的情况。”
说完便拉起女子的手往前走,“胡二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哎呀,你这小妮子,警惕性还挺高,咱们是一个村的我能害你不成?
要下雨了,赶紧跟我走”,说罢又喊着叫林辉的男子,林辉不明所以,反正也想不起来任何事情了,索性挪动脚步跟了过去,女子看了看天,确实看着要下雨了,也跟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