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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小说里的男二。在女主被人下毒双目失明后,他请来神医剜出了我的双眼换给她。

也是因此,我攻略失败,被系统抹杀了七情六欲,从此目不能视,口不能言。

几个月的时间里,夫君都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我脸上永远挂着僵硬的微笑,白绫蒙住双眼,

就像恐怖小说里被人操纵的傀儡木偶。甚至当年幼的女儿死在我的怀里,

小小的身体逐渐冰凉,我依旧在僵硬地笑,笑得诡异无比。他这才惊恐地发现,

他曾经温良恭俭的妻子,早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周围很吵,

议论声咀嚼声觥筹交错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吵的我头晕。没有目眩,因为我看不见,

一道白绫蒙住我的眼睛,材质很好,触感还有些凉。“这是曾经的宋夫人吗?

什么时候成了这样子?”“她怎么过来了,晦气。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今天可是姜姑娘进门的日子。”“能给她留个平妻的体面已经不错了,她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我要是她,哪有脸面出来丢人现眼。”……周围的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

我看不见他们的神情,却对他们的话语听的很清楚。不过往日里最是要脸的我,

此时却一点情绪都没有,好像一切绯闻与恶意都与我无关。我没有停顿,依旧摸索着向前走,

直到不小心撞上桌角,疼的我丝丝抽气。突然,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我耳边炸开,

随之而来的是我的夫君司渊的斥责。“不是说叫你今天在房里老实呆着吗?你一个瞎子,

出来只会平白添了晦气。”我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一句话都没有说。

系统拔除我的七情六欲后,连语言系统也一道锁死了。现在的我,

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看不见的瞎子说不出话的哑巴。也许是我的微笑触怒了他,

司渊伸手推了我一把。“滚开,这么多年还是没点眼力见,滚回你的房间去,

要是婚宴出了什么意外,我不会放过你。”他力道极狠,我一时不查被凳子腿绊了一下,

摔倒在地。我的贴身丫头小莲立马上来扶我:“夫人!您还好吗?”我缓缓摇摇头,

摸索着想要站起来。却听到旁边司渊的脚步在逐渐远离。我来不及思考,

手在空中捞了一把想要抓住他,恰好捕捉到他的衣摆,死死抓住。

司渊停下脚步:“还有何事?”话语里满是厌恶,让我可以轻易想象到他嫌恶的表情。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僵硬地微笑,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意思。

可我却感觉到手中抓着的布料被一股大力扯开,然后被人一脚踹在胸口。“滚开,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樱雪根本不会错过,现在好不容易能娶她,你休想从中作梗。

”司渊和我是打娘胎里定下的婚事。他出身诗礼簪缨之族,我来自钟鸣鼎食之家,

本是门当户对。可是六年前,他遇见了姜樱雪。他说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女子,

古灵精怪跳脱动人,进可拔剑与盗匪周旋,退可晚风横笛,一曲荡乾坤。原著小说里说,

见到她,让司渊在仕途经济中沉溺了多年的心开始怦怦跳动。小说里的男二,

注定会爱上女主。于是司渊开始不顾家里阻拦,执意要与我退婚。可姜樱雪毕竟是江湖女子,

司家不会允许司渊娶一个有辱门楣的妻,于是将他圈进在家中,强行给我们完了婚。

也是在我们成亲的第二天,姜樱雪和原书男主携手离京。在原著小说里,这就是结局,

男女主从此成为了浪迹江湖的神仙眷侣,

而对女主默默奉献的男配碍于家族关系娶了不爱的人,只能将对女主的感情深埋心底。

我穿过来的时候,正在成亲的花轿上。而我的攻略任务很简单,只需要在五年内,

让司渊在我的生辰日,对我说声祝福。我曾经以为,这很容易做到,

我们的亲事也非我一介女流能做主的,无法彼此爱慕,也可以相敬如宾。

我以为我可以在陌生的异世找到一片安稳。可事实不是这样的。全世界最讨厌我的人,

就是我的夫君司渊。他恨他必须娶我,恨我占了他正妻的位子,害他娶不了姜樱雪。

我依然保持着微笑,唇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今日是司渊娶姜樱雪做平妻的日子。

从内外装饰到肴席奇珍,无不是他精心挑选的,处处都比当年娶我时要更胜一筹。

毕竟他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无法反抗家族的文弱书生,而是已经权势滔天的当朝宰相。

他可以明目张胆地告诉全京城的人,谁才是他心目中当之无愧的正妻。放到以前,

我大概会嫉妒到发疯,歇斯底里地闹一回的。可现在,我的内心一丝情绪也生不出来,

空荡荡四面漏风。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只是因为方才有丫鬟传信,说昭昭染了风寒,

可碍于姜樱雪的吉时,管事的仆役们不让她回来。我不受司渊的宠爱,

连带我生的女儿也要低人一等,随便哪个奴仆都敢欺辱幼主。可我还没找到昭昭,

就先被宾客们看见了。他们围着我评头论足,像在点评街头不值钱的戏子,

仗着我看不见肆意嘲笑。可我分明也是世家贵女。小莲已经委屈得哭出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司渊脚边,声泪俱下地为我辩白:“相爷明鉴,

夫人是因为小姐染了风寒,才着急过来接小姐回去的,夫人绝对没有搅乱亲事的想法啊。

”她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相爷发发慈悲,叫夫人带小姐回去吧,小姐年幼体弱,

耽误了病情如何是好啊!”司渊皱眉,吩咐仆从去找昭昭。不多时,昭昭被人塞进我怀中,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司渊好像还是很不满意我们母女扰乱了他的婚事,

又问管家道:“谁把她带过来的?”管家支吾着说:“是姜姑娘,她说进了门,

以后就是一家人,宋夫人身子不便怕是养不好小姐,

想要把小姐接去……”司渊打断了他的话:“以后就改口叫夫人了。

”他不怪她将生病的昭昭强行叫来参加宴席,只叫他改口叫她夫人。

他不在意姜樱雪害的女儿病重,只在乎她本身。不过这也正常,我早就习惯了的。

他对于姜樱雪的爱,是无条件的相信和宠溺。我低下头,抱紧了昭昭想要站起来。

五岁的昭昭在我怀里痛苦地蜷起身体,很懂事地没有哭闹。只有被宠爱的孩子才有资格哭闹,

昭昭为了让我在府里好过一点,也总是尽可能表现得乖巧懂事。司渊让开了路,

小莲抹了一把眼泪,扶着我站起来,从偏门离开。刚出了门,

就听到府中管事在后面喊:“小莲,相府养着你是吃白饭的吗?看不见今日府中事物众多,

去,帮着上菜招待贵客。”“可是……”小莲抓紧了我的衣袖,语气很是担忧。

“可是什么可是,别忘了今后这相府掌事的是谁。”小莲抓着我的手又松开,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夫人保重,奴才就先走一步了。”管事自称着奴才,

可是我感觉此时的他才是主子,没有依凭任人欺凌的我才是命比草贱。自从失去了双眼,

我走起路来就不太利索,府中又有很多门槛台阶,没了小莲引路,我走得很是艰难。

连路都看不见,所以被人绊倒的时候,我也没有丝毫防备。几乎是下意识地,我翻转身体,

将昭昭护在怀里,脊背重重砸在地上。虽然离了正厅,却也还有不少来来往往的人,

见状纷纷向这边走来。“怎么回事?”“宋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带着孩子还摔倒了。

”“就是啊,昭昭小姐摊上这么个娘,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不知道是谁使绊子,

也没有功夫追究,昭昭的体温越来越高,实在拖延不得。我刚刚爬起来,

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哭声:“宋姐姐何必如此欺辱我,我对宋姐姐从未有过半分不敬的心思。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便知道是谁了。原书的女主,司渊的白月光,姜樱雪。“发生了何事?

”喧哗声由远及近,司渊的声音传来,让我打了个哆嗦。我没想到的是,他看见此情此景,

居然先扶了我一把。我心道糟糕,可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姜樱雪就先哭了起来:“宋姐姐说,

我是辱没门楣的贱民,说我不配做司郎的妻子。”我心中无语,想翻个白眼,

却感觉不到眼珠的存在,我的唇角依旧挂着僵硬的笑容,无法辩白,也就无法否认。

司渊的动作由扶变成了推,我踉跄两步,好歹稳住了身形没有跌倒。“又是这样,宋瑶光,

你当真蛇蝎心肠。”又?司渊继续说:“上次你害她,她不计前嫌放过了你,

现在你却恩将仇报,真是好生歹毒!”他说的上一次,是去岁我的生辰那天。

我早起为他煮了粥,心中有些忐忑地去书房找他。那是我任务的最后期限,

只要他对我说声祝福,我就能在这个世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我举案齐眉,轻声说:“夫君,

今日是我的生辰,夫君可不可以……对我说声平安喜乐?”当时我分明看出,

他已经有些意动了。毕竟一声祝福而已,我勤勤恳恳地做了五年的贤妻良母,

得一句平安喜乐并不过分。他才张口,就见仆役通传,说门外有个姓姜的姑娘求见。那一刻,

我几乎是慌张地去拉他的手,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

原来姜樱雪前些日子和男主一起遭遇了刺杀,男主为了护她身亡,

她则被人用毒术毒瞎了眼睛。她依偎在司渊怀中,说她只有他了。而司渊搂紧怀中的女子,

眼中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让那时的我触目惊心。姜樱雪说,刺杀她的人,是我指使的。

因为司渊这么多年放不下她,我妒忌她。其实要是肯仔细想想,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哪里找人去刺杀两个武艺高强的江湖侠客。更何况姜樱雪仇家众多,

她又怎么能确定是我派人?可是司渊信了,深信不疑。从那一刻起,

我在他心中由一个不讨喜的妻子,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毫不犹豫地叫人将我绑起来,

请来神医将我的眼睛剜给姜樱雪。他说,这是我欠她的。我抱着昭昭站在原地,

想要避过他们往前走。司渊却拦住我:“宋氏女瑶光,心肠歹毒伤及无辜,破坏家宅安宁,

昔日所为,已非一朝一夕之恶,不可姑息。”“即日起,她便不再是这府中的正妻,

贬为妾室,以示惩戒。”司渊的声音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地砸在空旷的相府内。“宋瑶光,

这是你咎由自取!”由妻贬为妾,是一个良家女子最耻辱的事情,司渊对我当真是毫不留情。

可我的内心平静如水,对于羞辱和污蔑都难以产生半分情绪。我依旧在笑,笑得僵硬而麻木。

这是繁华初绽的早春,吹来的风中,似乎还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我的昭昭死了。

太医把脉的手顿住,对着我欲言又止。他叹了一声,神色里满是同情和怜悯。“夫人节哀,

小姐发热已经有段时间了,您也知道,这病来如山倒,小姐的身子本就柔弱,

加之这乍暖还寒的天气最不宜养病,您请我过来时,已是回天乏术。”我不知作何回应,

只能微笑着对他点点头。太医又劝慰我道:“夫人,您也不必过于自责。世事无常,

谁又能料到会如此呢?小姐在天之灵,定也不愿见到您如此伤心欲绝。

”他好像以为我是悲伤过度,精神恍惚了。可是实际上,除了心口空落落的,

像是漏风了一般,我没有什么别的感受。我有时候怀疑,我的心脏还有没有在跳动着。

太医走后,我试探着伸手,把昭昭抱进了怀里。那个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身体,

如今却在我的怀抱中逐渐失去了温度。我抚摸着昭昭已经失去血色的脸颊,

触摸到残留的干涸的泪痕。好闷,闷得我喘不过气,我狠狠地向自己胸口捶了几拳。

真是奇怪,明明没有感情,为什么还是觉得难受呢?我呆呆地,抱着昭昭的尸体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小莲还是没有回来,仆从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还是正妻的时候,

他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只有小莲还维护一二。如今我沦为妾室,

他们另谋前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昭昭的后事,我一个瞎子是处理不了的。

我随意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往正堂走去。按照规矩,我作为妾室,理应去给主母请安才是。

好容易到了正厅,司渊和姜樱雪都在,他话语里带着意味不明的餍足感,

连带着对我也和颜悦色了几分。“你怎么来了?”我微笑着,没有吭声。“你只是瞎了,

不是聋了哑了吧?怎么这么多事。”司渊开始觉得不耐烦,

姜樱雪说:“宋姐姐想来还是不太习惯,夫君不要怪她。”司渊被他一句夫君哄得找不着北,

连忙笑道:“樱雪真是善良大度,你拿她当姐妹,她却未必念着你这分好。”我微微抬头,

一张蒙着白绫僵硬微笑着的死人脸对着他们。司渊看见我笑,

眉头簇了起来:“你要是没什么事就滚吧,别来找晦气。”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补充道:“对了,有空把昭昭接过来,你品行不端,会把昭昭带坏,如今的身份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