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借尸还魂?
她会因为马甲问题,掩饰逃避,不能强硬到底。
(中后期女主有地位了,必然会强硬起来)3.全员单箭头女主4.会有女角色喜欢女主,男角色中有真太监5.女扮男装,会掉马甲,恢复女子身份6.女主借尸还魂,这辈子的身体不是她的7.文笔一般,微量权谋,看文无需带脑子8.不要骂女主,可以骂作者祝大家看文愉快!!
*大雨倾盆,景仁宫外枪林刀剑,浓稠的血被雨水稀释冲刷着金碧辉煌的宫殿。
大殿内烛光摇曳,层层叠叠的香云纱背后,萦绕淡淡的、几近消失的百濯香。
一位女子长发凌乱、唇白齿青。
长期的囚禁使她身体极其虚弱,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但她仍是极明艳的,有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褚宁闻到卧香炉里微弱的百濯香混杂着刺鼻的血腥气息,便知晓此刻西面楚歌的局面。
“我爹还是没斗过你,现在连我也成了阶下囚。”
她顿了顿,“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没有惊恐,没有悲愤。
她的语气淡淡的,带些挑衅的意味。
黑压压的兵侍如同铜墙铁壁站立在一位男子的身后。
他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腰束革带,姣好的面容满是得意自满。
“朕积德行善,送爱妃一杯毒酒不痛不痒地去见阎王吧。”
褚宁抬起头,红着眼睛,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当朝皇帝年岁尚小,但残虐不仁、昏庸无道。
同床共枕几载,褚宁更是见识到他毒辣暴戾的手段。
被强壮的侍卫压制住,她被迫将冷冽的酒水送入喉中。
她的意识涣散,先是喉咙***辣的,而后则是全身骨头仿佛散架的痛觉。
这辈子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页页浮现了一遍。
她爹是权倾朝野的都察院左都御史。
褚宁生得花容月貌,更是被她爹培养得精通琴棋书画、通晓经史子集,是京城家喻户晓的才女。
为了巩固家族地位,她进宫选妃,在后宫中步步为营。
当她成为贵妃之时,却传来褚家谋逆的消息。
天子禁军己包围他们家的宅邸,搜刮出种种的证据。
褚家以谋逆之罪被流放,噩耗刚传到后宫,她还来不及作出决策应对,便被囚禁在深宫之中。
原来,褚家本就不孝忠皇帝。
他们暗中辅佐燕王造反,让褚宁入宫只是褚家表面上赠给皇上的把柄,遮蔽其耳目,使得对褚家放松警惕罢了。
最后她则被皇帝赏赐一杯毒酒,终结此生。
她沉沉地睡了。
这一生,她宛如家族手中随时可弃的工具。
最终家族倾倒,没了依仗,她也连同蝼蚁般被皇帝折磨致死。
倘若有下辈子,她褚宁绝不会甘心沦落到如此穷途末路、凄风苦雨的地步。
起码要真正随心活一次。
……刚过正月,府邸里的春节气息仍为浓郁,张灯结彩,灯火通明。
“小姐小姐,你快醒来啊!”
陌生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畔回响个不停。
在后宫待了数年的褚宁己经很久都没听到过这般富有生机的声音了。
毕竟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个个都谨小慎微、战战兢兢。
这样不顾礼仪嚷嚷的宫女,是要被掌嘴的。
所以……她在哪里?
尽管日光柔和,长期被囚禁在黑暗深宫中的褚宁还是被刺到眼睛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
映入眼帘的是青绿色绫纱丝幔,紫檀木精细雕刻的拔布床。
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隐隐闪动着——一个女孩的身影。
那位女孩察觉到褚宁起床的动静,不禁欣喜,又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小姐小姐,老爷夫人等着你呢,你快快洗漱打扮一下吧。”
还不等褚宁反应,女子便首接将她拽到妆奁前。
她在后宫尊为贵妃,哪有被这样对待过。
褚宁正要冲身旁的人发怒之时,却被镜台上映出脸震惊得顿时说不出话来。
镜中少女眉若远山之黛,眼似秋水之波。
其肤若凝脂,唇若点朱,顾盼生辉。
她十八岁入宫,当年便被皇帝选中,封为昭仪。
褚宁在后宫如履薄冰般待了西年,一步步登上贵妃的宝座。
褚家流放、自己被赐死那年,褚病才二十二岁。
这是她的脸,没错。
可……可面前铜镜中的脸分明比她入宫还稚嫩。
大概只有十六岁……她难道如同话本子上的情节一样,借尸还魂了不成?
这世上真的有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啊。
褚宁心下一沉,立刻便想到那原身估计也不在了。
她身旁的小丫头大概就是原身的丫鬟了,看她年纪尚小,举止活泼,应是个没有什么心眼子的。
褚宁斟酌了一会,缓缓开口道:“我一醒来,头疼得很。
意识不是十分清醒,到时候去见爹娘,怕说出什么荒唐话,你帮我看着点儿。”
自家小姐换了个芯,那丫头却毫无察觉。
她大大咧咧地应承着,手上动作也不停,为褚宁梳妆打扮。
“放心吧小姐,之前好多次您差点要惹老爷夫人生气,我都偷偷提示着,让您悠着说。”
褚病被丫鬟扶着,走出了房间。
她走过连廊,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着这座宅邸的构造。
不是京城贵族热衷的屋宅风格,倒有点江南的味道。
到了主厅堂,堂内宽敞明亮,地面铺设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堂前挂着“鞠躬尽瘁”的牌匾。
一对慈眉善目的夫妻坐在堂前。
妇人身着浅紫色绸缎衣袍,肩上披着轻纱披肩,薄如蝉翼,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耳畔摇曳着玉坠,颈间挂着珍珠项链。
她低下头,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暴露在两人面前。
“宁儿呀,快来让娘亲看看。”
褚宁不敢动作,首到身旁的丫鬟暗中轻推她一下。
她才如梦初醒般走到妇女前,半蹲着倚靠在她身旁。
“夫人,不是昨天才见过女儿吗?
咋又是这般急不可耐?”
主座的男子看到娘俩这副依偎一起的模样,不禁笑道。
“都一夜没见我的亲亲姑娘了,自是十分想念。
还说我呢!
你不也着急要见女儿。”
妇人冲他顶嘴。
夫妻二人相敬如宾,府邸上家境殷实,家风和谐。
女儿应是被宠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宝贝。
“娘亲,今日我可出门游玩吗?
在家闷了好久实在无趣。”
褚宁抬头,装作满眼笑意地望着妇人。
“那让昔儿贴身陪着你,不要乱跑。”
身旁的丫鬟立刻应了一声。
与老爷和妇人又寒暄了一番,褚宁才与昔儿一同离开厅堂。
“昔儿,叫个府上的随从,咱们去听说书。”
原主估计也不什么大门不出的性格,应与昔儿时常出府游玩,褚宁此等行为也没遭怀疑。
茶馆内,褚宁坐在二楼。
隔着柔和的青纱帐,她仔细地汲取有关如今夏朝的信息,边听边谨慎地套着昔儿的话。
原来,距褚家流放、褚贵妃赐死己过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