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恰好望向那位女子,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女子的容颜如仙如幻,美得令人窒息,王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嘴中喃喃自语:“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然而,这话落在女子耳中,却让她脸色瞬变,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身影一闪,竟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王凡身前。
抬起手,手中莫名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那光芒中带着一股不可言喻的力量,让王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鬼啊,有鬼啊!”
王凡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他边跑边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女子望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她喃喃自语:“为什么?
我感觉这个凡人,好像很熟悉……”就在这时,己经跑远的王凡突然又跑了回来。
他挡在李平前面,闭上眼睛,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满是害怕地说道:“你杀了我,能放了我平哥吗?”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无奈,显然己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女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捂着肚子不停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在竹林间回荡。
王凡听到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心中一颤,缓缓睁开眼。
他环顾西周,竹影婆娑,河面波光粼粼,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位还在笑的女子身上,她古装打扮,美貌绝伦,手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刚才还瞬移到了自己身前。
“难道……你是仙子?
这是仙界?”
王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惊讶,脱口而出。
女子闻言,停止了笑声,抬起手,那白光在手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凡,说道:“虽然,你把我逗笑了。
不过,敢打扰我钓鱼,我还是要杀了你们。”
王凡一听,心中顿时充满了绝望。
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未知的命运。
然而,过了许久,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或不适,反而听到女子继续说道:“真没趣,你怎么不继续跑了?”
王凡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女子。
发现女子的眼中并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和调侃。
他愣了愣,随即苦笑道:“我……我以为你真的要杀我。”
女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她轻轻挥了挥手,手中的白光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盯着王凡,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责备:“本来看你们是个凡人,不想与你们计较太多,谁让你顺口溜出那两句流氓诗的?
王凡闻言,心中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喃喃自语竟然被这位女子听了个正着,而且似乎还引起了她的不满。
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你太美了,“我……我只是一时惊叹,没忍住就……就说了出来。”
“哼!”
女子哼了一声,显然并不买账。
她瞥了王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看你那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本以为你是个胆大的,没想到会是个怂货。
女子又瞅了一眼王凡和李平,他们的现代装扮跟自己的穿着显得格外突兀。
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们两个凡人,从哪里来的?
怎么穿得如此奇哉怪异?”
王凡闻言,心中一动,忙不迭地解释道:“仙子,我们来自地球。”
女子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地球?
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地方?
你们莫不是在哄骗我?”
王凡见她疑惑,心中暗自嘀咕,电视上和小说里通常把凡间称作凡界,她可能不懂这个称呼。
于是,他忙不迭地解释:“仙子,地球就是凡界的意思。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啊。
这几千年来,确实经常有些人从一个叫凡界的小千世界飞升而来。
不过,自从六百多年前有个叫张三丰的飞升来后,就再也没有人飞升来了。
没想到,今日又来了你们两个。”
王凡一听张三丰的名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对,对,我知道张三丰!
仙子,你知道怎么回凡界吗?”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女子,希望她能给出回去的线索。
女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自古只有飞升者,哪有往回者?
一旦飞升,便再也无法回到凡界。
你们,回不去了。”
“啊?”
王凡满脸难受,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不会吧?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女子摆手道:“以凡人之躯飞升,本是莫大的机缘。
你居然还想着回去,真是奇怪。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们明明是两个凡人,又怎么能够飞升到这里来?
真是奇哉怪也。
王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向女子描述道:那玉佩形似鸟,有三只鸟头,我认为是三足金乌,火红色的,中间还雕刻了两个字。
女子听后,脸上闪过一丝遗憾,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仙器呢,原来只是定情信物。
恭喜你了,女子送玉定情深,男子送簪结发妻!
你被某位前辈看中了,想招你为夫婿。
那玉佩上雕刻的字,便是那前辈的名讳。”
王凡闻言,一脸无奈,郁闷道:“不会吧?
我这还湿哒哒的呢,怎么就成别人的夫婿了?”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又摸了摸裤袋,突然疑惑,眼中有些不解,掏出玉佩递给女子,怒道:“仙子,就是这玉佩把我们带过来的!”
女子接过玉佩,一眼便认出了那熟悉的雕刻手法和字迹,瞪大了眼睛,满是不解:“怎么是我的名字?
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玉佩突然发出了和女子一模一样的声音:“因为我也叫冷天心,是未来的你,所以才一样。”
女子闻言,惊愕不己,愣在原地。
王凡则是对着玉佩怒吼道:“你有病啊!
我还要回去读书呢!
快送我们回去!”
玉佩生气地回应道:“读你大爷!
老东西,你真的很欠揍!”
话落,一道光芒射向王凡,他瞬间手脚不能动弹,只能张嘴怒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冷天心回过神来,脸色恢复了平静,问道:“你把他们带过来干嘛?”
玉佩答道:“他是我男人,也是你未来的男人。
我提前几年把他带过来了。
未来他会老死,我想改变过去,你得帮他。”
冷天心闻言,哭笑不得,嘀咕道:“不但是个凡人,还是老死的,肯定不能修炼。
难道我未来脑子真的坏了?”
王凡闻言,眼光不停地扫视着冷天心,心中暗自激动:“靠!
未来媳妇,这也太美了吧!”
冷天心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她缓缓抬起手,阴沉道:“得趁我脑子没坏之前,先把你解决了,以后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王凡见状,心中惊骇万分,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试图开口求饶,却只是徒劳。
他闭上了眼睛,内心绝望地呐喊:“我命休矣!
这媳妇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在这时,玉佩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脑子没坏!
他能修炼的!
要相信自己眼光!”
冷天心闻言,脸色缓和了许多。
她挥动了一下手,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躺椅。
她优雅地躺了上去,抬手间,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奇异的果子。
她咬了一口果子,瞅向玉佩,边嚼边问道:“要我怎么帮他?”
玉佩答道:“他虽是个阳道体,但体内还有一丝阴气共存。
他的悟性、天赋、毅力都是罕见的。
你让他们去登山。
王凡闻言,心中嘀咕道:“阳道体?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冷天心瞅了眼王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还算有救。
”但她眼中又闪过一丝担忧,“可我怕他会被我父亲一掌拍死,我可保不住他。”
玉佩笑道:“放心吧,因为李平己经死了。
他也只有一年的命,就跑去道观当了道士,然后被我钓了出来。
我本想让他死在台阶上,结果他硬是挺到了最后。
父亲看到他,就像是遇到了知音,让他爬上了去了。”
冷天心瞅着满脸忧伤、眼角发红、不停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的王凡,轻笑一声,说道:“给他解开吧,他应该想知道怎么回事。”
玉佩发出一道光芒射向王凡,他动了动左手,感觉到自己能行动了。
他眼中满是忧伤,问道:“平哥为什么会死?
我为什么又会活不久?”
玉佩答道:“李平喝了酒上山干农活,不小心摔下来摔死了。
你书读多了,用脑过度,造成了神经衰弱,无法医治。”
王凡闻言,苦笑一声:“我往日夜苦学,到头来人生却是一场空啊。
最近,我确实经常感到头痛,难怪会跑去当道士。
他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平,感激地说道:“谢谢,还把平哥带了过来。”
玉佩嫌弃地说道:“你醉酒后,老是念叨他,烦死了。
算是顺带的吧。
还有,“玄女经”的内容,你可别忘记了。
那本经书对你很重要。”
王凡闻言,色眯眯地扫视了一下冷天心的曼妙身姿,咽了一下口水,拍着胸脯激动地说道:“我会抄个几百本,绝对不会忘记的!”
嚼着果子的冷天心并未发觉王凡那色眯眯的眼光。
玉佩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很快就会消散了。
去把李平带过来吧。
我帮他把凡体换了。”
王凡应了一声,走向昏迷的李平。
他左右摇晃李平的头,喊道:“平哥醒醒!
平哥醒醒!”
李平右手摸了一下脸,缓缓睁开眼睛,疑惑地问道:“凡妹,这是哪里啊?”
王凡把他拉了起来,边走边说道:“等一下再给你解释。”
李平看到冷天心,呆滞了一会儿,眼中满是赞赏:“这古装小姐姐,长得跟仙子一样啊!”
玉佩发出一道光芒射向李平,他瞬间身上散发光芒,脸上尽是痛苦之色,身体向后不停倒退。
“啊……!”
他嘴里连连发出惨叫声。
没一会儿,便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又昏迷过去。
王凡一脸担忧地看着这一幕。
玉佩的声音传来:“我帮他换了个天佑之体。
只要他不自己作死,成仙也不是什么难事。”
冷天心瞅了一眼李平,惊叹道:“天佑之体?
这可就厉害了。
安排得可真好,这就不用担心会被父亲一掌拍死了。”
玉佩的声音激动地传来:他是被灭仙劫劈死的“未来己变!
他居然敢骗我!
你得给他一耳光!”
话落,玉佩瞬间消散。
冷天心闻言,瞬间起身,脸上满是怒意。
她一耳光扇在王凡的左脸上。
“啪!”
王凡痛叫一声,被扇得后退几步,手捂着被打的左脸,“未来不是己经变了吗?
那肯定不会骗你了,还扇***嘛?”
冷天心闻言,尴尬地低头摆弄手指:“对啊,都改变了,还扇他干嘛?”
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头手指着王凡,“你记住了!
以后我揍你、扇你都不需要理由!
你要是敢反抗,我就不帮你了!
你就乖乖等死吧!
还有,不要老想着‘我现在就是你媳妇’的那些破事儿!”
王凡手抚摸着下巴,想了想,点头道:“毕竟才刚见面,是不该有这些想法,太尴尬了。”
冷天心冷哼一声,突然又一耳光扇在王凡的右脸上。
“啊!”
王凡再次痛叫一声,捂着右脸,眼角掉了一滴泪,“我又没惹你,又扇***嘛?
太过分了吧?”
冷天心翻了个白眼,双手插腰,霸道地说道:“打你不需要理由!
河里有鱼,你们自己想办法吃!
我要睡觉了!”
话语未落,她便躺回躺椅,闭上眼睛,嘴里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