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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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县中医院时己到了下班时间。

大家基本上是第一次来医院, 人生地不熟,一个骨科都找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医生。

医生姓陈,50来岁,戴着一副深度眼镜,身上披着白大挂,站起身来伸手在聂乐大腿上边摸边问,从他严肃的的眼神中大家猜到了几分严重性。

张夏娥和聂大海一起凑着交了一千元住院费,可吴医生说可能伤及了坐骨神经要做CT,一个检查就要230元,看来钱也不够住几天。

等到检查结果出来后,吴医生告诉大家,根据检查分析果真是造成了脊椎尾部的骨折和伤了坐骨神经,医院会立刻组织人员做手术,但他们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不能保证他一定还能站起来。

虽然开始心里有所准备,但一旦真从医生口中讲出这些话,在他们心里无意判了***。

陈小妹差点晕倒在地,张夏娥强忍着巨大悲痛和大家一起把二宝扶到了手术室。

等到手术后己有两点了。

大家都没心情去吃饭,聂大海于是在附近买了 一袋包子回来分给大家。

病房里,凤仪只知道掉眼泪,大家安顿好聂乐,等他开始输液后也再没有什么可忙,便与张夏娥告别。

聂大海愧疚地拉着张夏娥的手:“嫂子,真的对不起,今天我回家去赶钱,明天再来医院,好好保重,不要太过伤心,身体要紧。”

张夏娥默默地点点头,泪眼相送乡亲们离去。

这是县立第一中学,也算是本县的最高学府了。

偌大的校园里此时静悄悄,中午时候大家都正在午休。

聂飞也不知道,平时睡得香香的,为何今天中午就一首睡不着,也没什么烦心事呀?

躺在那铁架小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多小时,没办法索性拿起一本书看看。

18岁的他看来清瘦而白皙,穿着一件白色短杉,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身上的肌肉那能与哥哥人比,这也许是他很少参加体力劳动的缘故。

他两年前从乡下考入这所本县所有读书人都向往的学校,确实来之不易,自己也一首十分珍惜这个机会,但在人才济济的学校要想脱颖而出确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眼看就要期末考试了,待好好复习,转眼就要进入神秘的高三,到那时努力就迟了。

正想着突然有“咚咚”敲门的响声。

“谁?”

聂飞随意问了一句。

“聂飞,我是你妈,开门。”

妈?

是不是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好想改善下生活,自己现在是很难得回家一趟,肚子天天闹饥荒,嘴谗得很。

打开门,见母亲一脸的泪水。

聂飞惊住了,“妈,怎么拉?”

“我,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可现在没办法了,听医生的口气,好象你哥哥一辈子可能就那么瘫着,你哥哥残废了呀。”

“什么,哥哥怎么会突然瘫痪?”

聂飞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母亲又重复了一遍,等到母亲告诉他的原委后,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哥哥可是家里的脊梁呀,没有了他自己不也跟着玩完?”

和母亲一起去医院,聂飞一路心事重重。

他最怕来这种地方,何况是哥哥住进了医院,一进医院心里就特压抑。

在病房里看着昏昏欲睡的大哥,看着两行泪痕,默不做声年轻的嫂子,自己也禁不住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此时几个人谁也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对方。

自己不知道是怎样走出病房的,一路上聂飞只感觉天好象要塌下来,压着他那瘦弱的肩膀快窒息了。

初夏的夜其实是比较适宜的,远处暖暖的风不时吹来,伴着头上半弯明月,踏步在青青校园,听校外蛙声一片。

可惜再也没有昨天那种心情了,反而更徒添了一种莫名的烦躁。

下完晚自习,远处操场上还有几个同学在夜光中玩球。

独自一个人漫步,一下感觉好孤独。

也许这里是自己最后一个晚上。

虽然母亲一首没有发话,可必须缀学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母亲这么多年来也真不容易,一个人把兄弟俩抚养大,而且咬着牙供聂飞念高中,不就是希望儿子将来有一天能鱼跃龙门,为家争光吗?

这校园里装载了追风少年几多的梦!

可一旦瞬息破灭,真的来不及思想准备,一颗幼嫩的心怎么承载得起那种重荷?

其实自己很爱自己的家园,那里有过自己几多快乐而难忘的童年,质朴的乡亲更是亲如父母。

春天在那遍绿的田野里挖着地菜,夏天在碧蓝的小河边摸虾捉鱼,冬天在那枯草的河堤上和朋友们嬉戏的镜头如在眼前,可是又有几人甘心一辈子做个真正的农民?

也许一切真的无法改变了,这也许就是命吧。

此时,感觉自己己经成了这个校园的看客,看同学们在校园嬉笑,看同学们在校园追梦,而自己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