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五万,包住宿,24小时随叫随到。
“条款里甚至明确写着她必须搬进许沉名下的顶层公寓,美其名曰"方便创作",实则和软禁无异。
林锐递给她一张门禁卡,语气公事公办:"许总说,明早9点前必须搬进去。
"许余晞抬眼:"如果我不去呢?
"林锐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许小姐,您右手的那道伤……应该不想让媒体知道是怎么来的吧?
"她的呼吸一滞。
许沉调查过她。
许余晞的出租屋在城郊的老旧小区,狭小的房间里堆满画具和未完成的草稿。
她收拾行李时,右手旧伤隐隐作痛,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息。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9:00,车在楼下等。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窗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司机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旁,仿佛早己料到她会妥协。
公寓位于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电梯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认证。
门开的瞬间,许余晞怔住——整个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正对着沙发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破晓》临摹画,却唯独缺了朝阳的部分,留着一片刺目的空白。
"喜欢吗?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许余晞猛地转身,许沉不知何时己经站在客厅,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黑色衬衫,领带微松,无名指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你临摹的?
"她问。
"嗯。
"他走近,手指抚过画布上空缺的部分,"可惜,我永远画不出你笔下的光。
"许余晞别开脸:"为什么是我?
"许沉低笑一声,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你觉得呢?
"她没接,只是盯着他:"许总不缺插画师。
""是不缺。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但我缺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七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响消失?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连一张纸条都没留?
"许余晞攥紧右手,疤痕在掌心发烫。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三个字:"我忘了。
"许沉的眼神骤然阴沉。
深夜,许余晞躺在客房的床上,毫无睡意。
她悄悄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推开书房的门——然后僵在原地。
整面墙的玻璃展柜里,整齐陈列着她这些年丢弃的所有草稿、速写,甚至包括美院时期被教授批改过的作业。
每一张右下角,都有她亲手写下的"XY"署名。
最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褪色的蓝丝带——正是当年她用来包扎他伤口的那条。
"看够了吗?
"许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许余晞猛地转身,撞进他怀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黑眸深不见底,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柜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许余晞,"他低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这次,你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