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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小说《暗夜》是作者黑夜里的虫的小主角为林昭陈本书精彩片段:暴雨倾闪电划破夜陈烬跪在父亲的灵堂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燃他伸手去换新指尖却在颤灵堂外传来脚步他以为是来吊唁的客却听见子弹上膛的声少对不住他猛地转看见黑洞洞的枪是阿父亲最信任的保陈烬想却感觉后颈一阵剧意识逐渐模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手腕被铁链锁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耳边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新来...
暴雨倾盆,闪电划破夜空。陈烬跪在父亲的灵堂前,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燃尽。
他伸手去换新的,指尖却在颤抖。灵堂外传来脚步声,他以为是来吊唁的客人,
却听见子弹上膛的声响。"少主,对不住了。"他猛地转身,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是阿彪,
父亲最信任的保镖。陈烬想喊,却感觉后颈一阵剧痛,意识逐渐模糊。再次醒来时,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手腕被铁链锁住。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耳边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
陈烬眯起眼睛,借着墙缝透进来的月光,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她穿着破旧的碎花裙,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伤痕。"这是哪里?"陈烬问道。"青岗村。
"女人冷笑一声,"人间地狱。"门外传来脚步声,女人立刻噤声。铁门被推开,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壮汉。"醒了?"男人打量着陈烬,
"李爷要见你。"陈烬被拖出房间,穿过一条阴暗的走廊。他注意到墙上贴着各种规章制度,
还有一张"驯奴守则"。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推开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中央坐着一个白发老人,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他抬头看向陈烬,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陈少爷,"老人开口,"久仰大名。
"陈烬认出了这个人——李三奎,十年前震惊全国的器官贩卖案主谋,
警方通缉了十年却始终没有抓到。"你知道我是谁?"陈烬强装镇定。"当然,
"李三奎笑了,"你父亲可是我们的大客户。这些年,龙脊堂从我们这里买了不少'货'。
"陈烬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神秘的账本,
想起每个月固定日期来拜访的"商人",想起父亲临终前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李三奎站起身,"你父亲死了,账还没结清。
既然你来了,就替他继续合作吧。"话音未落,两个壮汉已经按住陈烬。
他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低头看去,一个烧红的烙铁正压在他的皮肤上。
蝎子的图案在皮肉上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陈烬咬紧牙关,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他知道,这个烙印将永远提醒他,自己已经坠入了怎样的深渊。
就在这时,他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我是新来的社工,
来给孩子们做心理辅导......"陈烬猛地抬头。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是林昭,
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林昭站在村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她握紧了手中的社工证,这是她费尽心思才弄到的假证件。三天前,她收到线报,
陈烬可能被带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林小姐是吧?"一个中年妇女撑着伞走来,
"我是村妇女主任王婶,欢迎你来我们村。"林昭跟着王婶走进村子,目光扫过四周。
破旧的土房,泥泞的小路,几个孩子蹲在屋檐下玩石子。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她注意到,
每个路口都站着几个壮汉,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人。"我们村比较偏僻,条件差,
林小姐多担待。"王婶笑着说,"你的住处安排在村委会,晚上七点后最好不要出门。
"林昭点点头,心里却更加警惕。她跟着王婶来到村委会,一个两层的小楼。
她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村后的山林。"晚饭我让人送来,"王婶说,
"明天我带你去见见村里的孩子们。"等王婶离开,林昭立刻检查房间。不出所料,
她在床头发现了一个窃听器。她假装整理行李,悄悄将窃听器塞进了床垫下。夜幕降临,
林昭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突然,她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和低语。
"新来的那个社工......""李爷说了,
盯紧点......""听说她是警察......"林昭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她轻轻起身,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微型摄像机。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如果被发现,
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时,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虽然微弱,
却让她浑身一震——是陈烬的声音。---地窖里,陈烬蜷缩在角落,
手腕上的烙印火辣辣地疼。李三奎的手下刚刚离开,他们逼他喝下了一种奇怪的药水,
现在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坚持住。"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爬过来,
用一块湿布擦拭他的额头,"我叫苏婉,是个医生。
"陈烬艰难地抬起头:"你......为什么在这里?"苏婉苦笑:"七年前,
我在山区义诊,被他们抓来。他们需要医生,所以留了我一命。"她压低声音,
"我知道你是谁,陈烬。你父亲......""别说他。"陈烬打断她,"我不想听。
"苏婉沉默了一会,又说:"这里不止是拐卖妇女,他们在做人体实验。那种药水,
会让人产生幻觉,慢慢失去理智......"陈烬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看见父亲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合同。"签了吧,"父亲说,
"这是为了龙脊堂的未来。"陈烬摇头:"不,
这不是我想要的......""你以为你有选择吗?"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狰狞,
"你生来就是黑帮的继承人,这是你的宿命!"陈烬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地窖里,
陈烬的伤口在苏婉的照料下逐渐愈合。两人开始密谋逃脱的计划。"地下管道是唯一的出路,
"苏婉指着图纸说,"但出口在村外的河边,需要穿过整个村庄的监视网。而且,
管道年久失修,随时可能坍塌。"陈烬皱眉思索:"我们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全村人分心的机会。""祭祀日,"苏婉压低声音,"下个月初八是村里的祭祀日,
所有人都会聚集在祠堂。那时候,村里的守卫会松懈很多。"陈烬点点头,
目光落在手腕上的蝎子烙印上:"在那之前,我得想办法联系外界。
"苏婉从床垫下摸出一小块铁片:"这是我从废弃医疗器械上拆下来的,
或许能帮你打开手铐。"陈烬接过铁片,开始小心翼翼地撬动手铐。
铁片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地窖中格外刺耳。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婉迅速收起图纸,陈烬将铁片藏进袖口。铁门被推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少爷,"男人咧嘴一笑,"李爷让你去一趟。"陈烬被带到祠堂后的密室。
李三奎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听说你在打听地下管道的事?
"李三奎眯起眼睛。陈烬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我只是好奇,这么大的村子,
排水系统是怎么设计的。"李三奎冷笑一声:"年轻人,别耍小聪明。"他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上前按住陈烬。"既然你这么喜欢管道,"李三奎站起身,"那就去清理清理吧。
"陈烬被带到地下管道入口,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被推进漆黑的管道,
身后传来铁门关闭的声音。"好好干活,"壮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明天早上我们来检查。
"陈烬摸索着墙壁,发现管道四通八达。他掏出苏婉给的铁片,在墙上刻下记号。突然,
他听见远处传来微弱的水声。顺着水声,陈烬来到一个岔路口。
左边的管道传来新鲜空气的味道,右边则是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他犹豫了一下,
选择了右边。管道尽头是一间隐蔽的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和试管。
陈烬小心翼翼地翻看桌上的文件,发现这是一份关于新型致幻剂的研究报告。"原来如此,
"陈烬喃喃自语,"他们不仅在拐卖人口,还在研发毒品。"就在这时,
实验室的门突然打开。陈烬迅速躲到柜子后面,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批样品的纯度还不够,"男人对着手机说,"告诉李爷,
还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陈烬屏住呼吸,等男人离开后,
他迅速拍下研究报告的照片,然后原路返回。回到地窖,陈烬将所见所闻告诉苏婉。
"难怪他们需要这么多'实验品',"苏婉脸色苍白,
"这种新型致幻剂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性,
一旦流入市场......""我们必须阻止他们,"陈烬握紧拳头,
"但光靠我们两个还不够。
"苏婉从床垫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我偷偷记下的卫星电话频率,
或许能联系到外界。"陈烬接过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祭祀日快到了,
我们得抓紧时间。"祭祀日前夜,陈烬被带到村长的书房。"明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李三奎说,"你父亲生前最喜欢看祭祀仪式了。"陈烬强忍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