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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恐怖轮回小说》是知名作者“燕云十八骑1”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苏庆山苏晚展全文精彩片段:第1锁荒村苏晚的登山靴碾过碎青苔顺着潮湿的岩壁爬进她的余手机导航早在三小时前就变成转圈的灰倒是那张用朱砂写着速归的宣纸家在背包夹层里烫得像块火转过第七个山坳浓雾突然散吊脚楼像一排排腐朽的牙齿咬住山瓦檐滴着昨夜的村口老槐树垂下树密密麻麻挂满褪色的红布苏晚走近了才看那些布条全用墨汁画着扭曲的符在风里沙沙作外乡人?苍老的声音惊得她后退...
手机导航早在三小时前就变成转圈的灰白,倒是那张用朱砂写着"速归"的宣纸家书,在背包夹层里烫得像块火炭。
转过第七个山坳时,浓雾突然散了。
吊脚楼像一排排腐朽的牙齿咬住山崖,瓦檐滴着昨夜的雨。
村口老槐树垂下树根,密密麻麻挂满褪色的红布条。
苏晚走近了才看清,那些布条全用墨汁画着扭曲的符咒,在风里沙沙作响。
"外乡人?"苍老的声音惊得她后退半步。
树根盘结处坐着个裹蓝布衫的老妪,竹篓里堆满暗紫色菌子。
老人浑浊的左眼蒙着白翳,右手五指却异常纤长,正用骨针串起某种动物的牙齿。
"我来找苏庆山,他是我...""祠堂西厢第三间。
"老妪突然打断她,针尖在菌柄上戳出血珠,"太阳落山前把窗棂纸糊好,戌时三刻后莫要睁眼。
"苏晚还想追问,远处传来唢呐声。
送葬队伍从青石板路尽头浮出来,八个壮汉抬着刷黑漆的棺材,纸钱混着香灰扑在脸上。
她突然注意到,所有孝子贤孙腰间都系着红绳。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三天来第一条信号,却是10086的垃圾短信。
锁屏映出她苍白的脸,以及背后那个踮着脚贴过来的纸扎童女——胭脂晕开的腮红蹭在她肩头。
"当心脚下。
"竹杖点地声惊散幻象。
神婆不知何时站在晒谷场边,嘴角法令纹深得能藏住蛊虫:"庆山叔公等了你二十年。
"她枯瘦的手指划过苏晚腕间胎记,那抹月牙形的青痕突然刺痛,"当年你娘从这里逃出去时,祠堂的镇魂铃响了整夜。
"暮色吞噬了最后一缕天光。
当苏晚推开祖宅木门时,霉味里混着奇异的腥甜。
堂屋供桌上,双鱼铜镜压着张黄裱纸,密密麻麻写满生辰八字。
最下方那个日期,是她二十五岁生日。
阁楼传来木齿相叩的声响。
借着手机电筒,她看见房梁上悬着个乌木盒子,盒盖正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簌簌落下暗红色粉末。
当第一粒朱砂落在眉心时,整个村子的狗突然同时狂吠起来。
瓦片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不知是野猫还是山风。
苏晚攥着从盒子里掉出来的银锁片,背面刻着的咒文正在发烫。
窗外飘过一盏白灯笼,照亮对面祠堂飞檐上挂着的铜铃——没有风,所有的铃舌都在疯狂摆动。
第2章 血嫁衣铜盆里的纸灰打着旋儿往上飘,苏晚猛地合上窗棂。
戌时三刻刚过,远处传来打更人沙哑的梆子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巡夜。
手机电筒扫过墙角霉斑,突然在糊窗的桑皮纸上照出个手印。
五根手指细得不像人类。
"谁?"她抄起供桌上的烛台。
阴风掠过耳际,供碗里的陈米突然簌簌跳动,在桌面拼出个歪斜的"逃"字。
狗吠声就是在这时戛然而止的。
苏晚贴在门缝上往外看。
月光把晒谷场浇成惨白色,八盏贴着囍字的白灯笼正从祠堂方向飘来。
抬轿的四个纸人腮红艳得滴血,绣着并蒂莲的轿帘下伸出半截腐烂的手,金丝雀羽盖头被脓血黏在指骨上。
"新娘子过桥咯——"尖细的唱喏刺破死寂。
疯妇从枯井里爬出来,满头白发缠着蛛网。
她身上那件褪色嫁衣爬满蠹虫,袖口金线绣着和苏晚手中银锁片相同的咒文。
"七月半,裁红绡,新娘子抱着头颅笑..."疯妇突然扑到轿前,枯爪撕开轿帘,"你看见我的梳妆镜了吗?那年他们用铜钱封了我的眼..."轿厢里滚出个东西。
苏晚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那是颗风干的头颅,发间别着鎏金点翠簪,下颌骨拴着红线,线的另一端系在疯妇无名指上。
纸人齐刷刷转头。
苏晚缩回阴影里时撞翻了铜镜,镜面映出轿顶悬挂的物件:褪色的戏服、缠着青丝的桃木钉,还有件正在滴血的真红对襟衫。
鲜血顺着镜框蜿蜒,在供桌汇成四个字:“速离 忌红”后半夜开始下雨。
苏晚蜷缩在神龛后面,听见梁上的乌木盒子发出指甲抓挠声。
黎明时分,她在母亲当年的雕花床夹层里找到个铁盒,民国三十年的婚书裹着半块龙凤玉佩:"苏氏婉如许配河伯,换得风调雨顺。
礼成三日,送归神龛。
"泛黄的宣纸突然灼烧起来,火苗窜出青黑色。
苏晚甩开婚书时,发现自己的掌纹变成了暗红色,腕间胎记正在向心脏蔓延。
祠堂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她冲出门时撞见神婆在井边焚香。
"昨日抬的是冥婚轿,今日就该送活人棺了。
"神婆的银镯子缠满头发,香炉里插着三根骨针,"你娘偷走了河伯的新娘,现在它们要你穿着那件血嫁衣躺进棺材。
"晒谷场上聚集着村民。
昨夜那个疯妇被吊在老槐树上,嫁衣下摆滴着尸水,脚腕铜铃刻着"苏婉如1943"。
最年长的族老敲响铜锣,所有人同时转向苏晚,瞳孔泛着和纸人同样的青光。
"吉时已到——"第3章 生人祭青铜刀尖抵住后腰时,苏晚闻到铁锈味里混着尸臭。
八个腰缠红绳的汉子将她架过祠堂门槛,烛火在阴风里突然转绿。
神婆割开她指尖,血珠滴进兽面纹香炉的瞬间,供桌上的祖宗牌位齐齐转向门外。
"开窖——"随着族老嘶吼,青石板轰然洞开。
腐潮气息裹着尖锐的哭嚎冲上来,石阶上凝结着黑色油脂。
苏晚被推搡着跌进黑暗,手机滚落时照亮墙壁——整面人骨砌成的浮雕,描绘着少女被剜心的场景。
地窖中央矗立着三足青铜鼎,鼎身饕餮纹中嵌着人牙。
当月光从天窗斜射进来时,鼎内粘稠液体开始沸腾,浮现出母亲的脸。
二十年前的雨夜,同样被铁链锁在此处的女人,正用发簪在鼎足刻下咒文。
"当年你娘本该躺在里面。
"神婆的银镯在地窖泛起冷光,她枯槁的手指抚过鼎沿血迹,"苏家每代都要出个月牙胎记的姑娘,喂给吃了九十九个新娘子的河伯。
"苏晚突然发力撞向神婆。
混乱中她扯下供桌黄绸,露出被遮盖的村志。
泛潮的宣纸记载着同治年间惨案:为求暴雨止息,他们将新嫁娘沉入黑水潭,次日捞起的尸体却穿着明代嫁衣。
后颈突然刺痛。
苏晚摸到三根骨针,视线开始摇晃。
在彻底昏迷前,她看到族老从神龛请出件器物——与银锁片纹路完全相同的青铜面具,边缘还沾着新鲜脑浆。
暴雨在子夜时分降临。
苏晚在雷声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乱葬岗的无字碑前。
手腕铁链连着具骷髅,指骨紧扣着半块龙凤佩。
当她将玉佩拼合时,所有墓碑突然渗出鲜血,在雨水中汇成八卦阵图。
手机在这时收到陌生彩信。
泛黄的老照片上,母亲抱着婴孩站在祠堂前,背后的族老们脖颈处都生着鱼鳃状肉瘤。
第二张照片是青铜鼎内部特写,密密麻麻刻着历代祭品姓名,最新那行小楷还带着血渍:苏晚 甲辰年七月十五惊雷劈开老槐树的瞬间,她看清每个树瘤都是张扭曲的人脸。
气根间的红布条无风自动,缠住她脚踝往黑水潭拖拽。
淤泥里伸出无数白骨手,那些腕间全都有月牙形凹陷。
"它们要你替命..."嘶哑的呼喊从背后传来。
白天那个疯妇竟挣脱绳索跟到坟地,她撕开衣襟露出心脏位置——月牙胎记已溃烂成黑洞,蛆虫正从肋骨间掉落。
潭水开始冒泡。
一具缠着水藻的浮尸缓缓立起,镶满河蚌的头颅上,金丝雀羽盖头与冥婚轿里的一模一样。
苏晚握紧玉佩后退时,发现所有无字碑都浮现出荧光咒文,正与她掌心的红纹共鸣。
第4章 问阴卦龟甲裂开的声响像婴儿啼哭。
神婆将三枚染血的铜钱掷入井口,水面顿时浮起油膜状黑斑。
苏晚盯着自己双重倒影——左侧那个穿着真红嫁衣的"她",正在啃食右手小指。
"阴卦。
"神婆的银镯缠住苏晚手腕,井底突然传来指甲刮擦声,"你要问生路,就得先见死人。
"供桌上的犀角蜡烛爆出火星。
当神婆抓起陈米撒向卦盘时,每粒米都长出细小的腿,在檀木桌面爬出卦象:坎上兑下,困卦第六爻。
沾着尸油的卦签从竹筒蹦出来,赫然写着苏晚的生辰死忌。
"去把铜盆端来。
"神婆突然扯开供桌下的暗格,露出布满抓痕的陶瓮,"用你的血化开朱砂。
"苏晚指尖刚触到陶瓮,耳边炸开凄厉的唢呐声。
阴阳井水面剧烈翻腾,倒影里的血嫁衣女子正从井壁爬出。
现实中的井绳自行绞动,拽上来半桶猩红液体,腐臭味里混着铁线虫在扭动。
"问米不问魂,问阴不问阳..."神婆突然掐住苏晚后颈,将她整张脸按进血水。
窒息中,她看见二十年前的祠堂大火——母亲抱着婴儿冲出火海,族老们举着火把追赶,每个人的影子都长着鱼尾。
碗里的陈米突然炸开。
某粒米膨胀成眼球,瞳孔里映出梳妆镜画面:穿明代襦裙的哑女正在铜镜前梳头,每梳一下就有蛆虫从头皮掉落。
当哑女转身时,苏晚看见她后颈的月牙胎记裂开成嘴。
"它们在找替身。
"疯妇的声音从房梁传来。
她倒吊着垂下脑袋,溃烂的胸口爬出白蛆,"当年我替你娘挡了阴轿,现在该你还债了。
"手机突然自动播放视频。
摇晃的镜头里,母亲正在地窖用发簪刻咒文,青铜鼎后闪过穿实验室白袍的身影。
视频最后五秒,戴着青铜面具的人举起手术刀,割开某个昏迷村民的咽喉——涌出的不是血,是黑水潭里的藻类。
神婆的骨针在此刻刺入苏晚太阳穴。
剧痛中,师沉潭时绑着测雨仪、自己的婴孩时期被按在祭坛...所有影像里的受害者都朝她伸出手,腕间青痕连成锁链。
"你才是最大的祭品。
"神婆扯开衣襟,枯瘦的胸口纹着青铜鼎图案,"从你太姥姥开始,苏家女儿就是养在都市的祭畜..."铜盆里的血水突然沸腾。
苏晚挣扎着打翻供桌,发现卦盘背面用血写着母亲的字迹:"玉佩开神龛"。
当她将龙凤佩按进祖宗牌位暗格时,整面墙翻转过来——玻璃罐里泡着九十九个子宫,每个都连着写有生辰的黄符。
祠堂外传来纸钱燃烧声。
苏晚透过窗缝看见,那件血嫁衣正悬浮在晒谷场上自行移动,金线咒文在月光下如血管跳动。
手机在这时收到新彩信,发送者号码竟与母亲二十年前的旧手机一致。
第5章 画皮影戏台四角的尸油灯爆出青焰。
老艺人枯枝般的手指捏着人皮影,灯影里分明是苏晚的轮廓。
当胡琴拉响《哭皇天》曲牌时,台下七具蒙白布的尸体突然坐直。
"今儿唱的是《河伯纳妾》第三折——"班主戴着青铜面具,脑后伸出输液管连进戏箱,"劳烦苏姑娘借个影。
"苏晚转身要逃,却发现双脚被傀儡线缠住。
那些从戏箱钻出来的丝线泛着筋膜光泽,另一端连着晒谷场纸人。
皮影幕布映出明代哑女被剥皮的场景,她每惨叫一声,苏晚手腕就多道血痕。
疯妇在此时冲上戏台。
她撕开幕布露出后台真相:五个失踪孩童泡在琥珀色液体里,脐带连着人皮影的操纵杆。
戏箱深处堆满实验室用的培养皿,标签上写着苏晚母亲的名字和克隆批次。
"这才是真傀儡戏!"班主掀开面具,露出和族老相同的鱼鳃肉瘤。
他扯动孩童脐带,皮影戏突然变成二十年前的祠堂大火,"当年你娘烧了祭器库,却不知我们早在省城医院备着卵子冷冻..."手机突然收到监控画面。
视频里戴着青铜面具的白大褂正在操作仪器,玻璃舱内漂浮着九十九个胚胎。
每个培养皿的编号,都与祠堂子宫罐头的黄符完全对应。
人皮影在这时活过来。
苏晚看着"自己"的皮影撕开肚皮,掉出串刻着咒文的铜钱。
疯妇突然夺过尸油灯泼向幕布,火焰里传出数百女子的哭声,烧焦的皮影灰烬在空中组成卦象。
祠堂方向传来铜铃暴响。
苏晚趁机割断傀儡线,发现丝线中流淌着和自己掌纹相同的暗红物质。
当她拽动丝线源头时,